空城 上】


刘卢刘(应该吧我也不知道嗝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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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ady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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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,人声鼎沸时。
酒楼中人影攒动,蒙着面纱的掌柜忙着与人交谈。
“姐姐,有杏花糕吗?”略有稚嫩的声音响起,掌柜愣了愣。
眼前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,白衫蓝带,眉眼俊俏。
掌柜点了点头,进了屋。一会儿,一男子手提着精巧的纸盒显现身形,左手捏着泛黄的烟斗,飘着淡淡的烟。
少年接过那纸盒,躬身施礼,转身离去。背上暗红的剑柄暗红的鞘在午时明晃晃的阳光下如火一般燃烧着。
鲜有注意到他们的人,即使有,也只是猛地揉了揉眼睛,告诉自己那个人已经不在了,曾经的斗神早已陨落了。
少年安静地走在古老的街巷里,阳光钉住了他的影子。
他踏进绿荫掩映的小道,走在残破的廊桥上,绕过缠绕着的死藤,最终在山脚下停步。阶梯前的巨石被风吹得伤痕累累,窟窿满身。上面依稀刻着墨绿的字痕。
微草堂。
少年嘴角微微上扬,抬脚毫不犹豫地跨上了台阶。卢瀚文,你找到了,他心说。
卢瀚文出生在一个小城蓝雨。蓝雨是水的故乡,到处是小桥流水,或是江流奔腾不息,穿城而过。十四岁时他做了一个梦,烟雨朦胧中一座山,山里坐落着高脚楼,隐在无边的林子里。梦里有个绿衣少年,舞剑畅意,惊了一群飞鸟。
卢瀚文知道那是梦,但他总是觉得那是真的,他缠着黄少天问有没有这样一个地方,有青翠的山林和墨色的古楼,还有绿衣的少年肆意地舞剑。
一贯唠叨的黄少天罕见地没了声音,他望了望窗外的远山,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卢瀚文见黄少天不肯说,又去缠着喻文州。喻文州正奇怪天天睡懒觉的少年为何变得勤快,笑着摇了摇头,原来是有事。
“那古楼啊,原先是有人的。那儿是【微草堂】,一个古老的门派,与蓝雨不相上下,最终却是消失在了茫茫丛林之中,那里,怕是也成了空城。”喻文州说这些时眼里满是怀念,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于是他就踏上了旅途,找寻空城【微草】。
几十级的台阶卢瀚文爬得有些吃力,好不容易到了顶,他看着林海,看见了梦中的空城。
卢瀚文小心翼翼地拆开纸盒,拿出一块桂花糕啃着,他觉得,梦里的少年会喜欢桂花糕的。
窸窣声响了一下。卢瀚文警觉地抬头。
蜿蜿蜒蜒的。。蛇?
不等他思考,一条青绿的蛇窜了出来,直咬向卢瀚文的喉咙,然后被一柄暗红色的巨剑斩下蛇头。
焰影出鞘,剑光如火。
卢瀚文左手一握,霎时豆大的水珠劈头盖脸地朝面前的蛇群打去,又在蛇群被打散之后凝成冰。
他不想多留,收拾好行囊,飞身向最近的古楼窜去。
高脚楼里收拾得很干净,薄薄地落了一层灰,似乎还飘着淡淡的清香。卢瀚文心说“得罪了”,飞一般地奔向竹楼梯的后面,一矮身,怎料脚下一空,就直接坠下去了。
卢瀚文回过神来时,眼前早已不是高低错落的竹楼,藤蔓卷曲,从他坠下的洞口挂下,阳光斑驳陆离。
没有时间给他思考自己的处境,两片飞叶倏地从耳边呼啸划过,带起的风凌厉无比。
卢瀚文抽出焰影,三片飞叶被巨剑弹飞,发出“叮当叮当”的清脆声响。他心一横,直接向前冲去。“叮”,这一次,一柄狭长的剑劈了下来。长剑剑身纤细,与焰影相碰却丝毫不落下风,剔透玲珑的剑身中一道绿芒闪着寒光,剑尖一点荧蓝,却泛着幽幽血色。
长剑又是一斩劈退焰影,横扫半圈似乎想吹飞眼前的入侵者,在一片尘土飞扬中转头就退。
卢瀚文眼睛瞥到那抹绿色似乎要离开,直接扒住焰影,食指在剑锋上一抹,指向那柄长剑。焰影在树林中跟着它横冲直撞,身后卢瀚文龇牙咧嘴,却紧紧抓住不放。
他心道你这剑也是有主的,我跟着你,就不怕找不着人,念及此,手上更是加重了力道。前方的绿芒终于慢了下来,淙淙的溪水跃上眼前。
焰影“铛”地直插入悬崖,卢瀚文不无狼狈地扒住剑柄,从半空向下俯视。
然后便对上一双幽绿的眼睛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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